“都不是长官。”
“这么说来你的境遇相当糟糕罗波平杰连个靠山都没有。
你父亲不是将军也不是政府高级官员是不是?”
“不是长官。”
“很好。你父亲是干什么的?”
“他早死了长官。”
“那实在是好极了。你的境遇的确很糟糕波平杰。你真的是叫波平杰?波平杰究竟是什么样的名字?我很不喜欢这个名字。”
“这是波平杰的名字长官”沙伊斯科普夫中尉解释道。
“嗯不过我不喜欢这个名字波平杰。我恨不得现在就肢解了你恶臭的、卑怯的身体。克莱文杰学员请你把昨天深夜你在厕所里悄悄对约塞连说过或者没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行吗?”
“是长官。我说你们不能裁决我有罪——”
“我们就从这儿接着问下去。克莱文杰学员你说我们不能裁决你有罪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没说过你们不能裁决我有罪长官。”
“什么时候?”
“什么什么时候长官?”
“你***是不是又要追问我起来了?”
“不是长官。对不起长官。”
“那就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什么时候没说过我们不能裁决你有罪?”
“昨天深夜在厕所里长官。”
“就只有这一次你没说过那句活?”
“不是长官。我一直就没说过你们不能裁决我有罪长官。我真正对约塞连说的是——”
“没人问你你真正对约塞连说的是什么。我们问你的是你没跟他说的是什么。至于你真正对约塞连说些什么我们一点都不感兴趣。明白了吗?”
“明白了长官。”
“那么我们继续问下去。你跟约塞连说了些什么?”
“我跟他说长官你们不能裁决我犯了你们指控我的那条罪行同时还忠于——事业。”
“什么事业?你说话含含糊糊的。”
“说话别含含糊糊的。”
“是长官。”
“含含糊糊说话时也得含含糊糊地叫一声‘长官’。”
“梅特卡夫你这狗娘养的。”
“是长官”克莱文杰含糊地说“是正义事业长官。你们不能裁决——”
“正义?”上校很是愕然。“什么是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