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他取得了阅兵比赛的胜利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从此便永久保持了那面红色锦旗也就彻底结束了每星期日必定举行的阅兵比赛因为优质的红色绵旗和优质铜丝一样在战时都是极难到手的。沙伊斯科普夫少尉当即晋升为中尉自此便平步青云。因为他的重大现差不多每个人都把他视为真正的军事天才。
“那个沙伊斯科普夫中尉”特拉弗斯中尉说“他可是个军事天才。”
“没错的确是个天才。”恩格尔中尉表示赞同。“可惜的是这蠢驴不愿鞭打自己的老婆。”
“我看不出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特拉弗斯中尉很冷淡他说“比米斯中尉每次跟太太做*爱总要狠狠地给她一顿鞭打可在阅兵比赛中他却是一点都不中用。”
“我说的是鞭打自己的老婆”恩格尔中尉反驳道“谁在乎什么阅兵比赛?”
说实话除沙伊斯科普夫中尉之外根本就没人真把阅兵比赛这事放在心上那个留两撇浓粗八字须的上校更不用说了。这家伙是裁定委员会主席克莱文杰刚战战兢兢地跨进委员会办公室准备替自己申辩不承认沙伊斯科普夫中尉对他提出的指控他便对着他大声咆哮。上校握着拳头猛击桌面反倒痛了自己的手于是对克莱文杰更是暴怒再又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这次使的劲更猛手也因此就更痛得厉害。克莱文杰留下了极坏的印象这很让沙伊斯科普夫中尉丢脸他恶狠狠地朝克莱文杰直瞪眼。
“再过六十天你就要跟意大利人打仗了”留着粗浓八字胡的上校大声吼道“可你还以为这是个天大的玩笑呢。”
“我没这么想长官”克莱文杰答道。
“别插嘴。”
“是长官。”
“说话时得叫一声‘长官’”梅特卡夫少校下令道。
“是长官。”
“刚才不是让你别插嘴吗?”梅特卡夫少校冷冷地问了一句。
“可是我没插嘴长官”克莱文杰抗辩道。
“不错你没插嘴但你也没叫一声‘长官’。对他的指控加上这一条。”梅特卡夫少校命令那个会记的下士。“尽管没有打断上级军官的说话但没能向他们报告一声‘长官’。”
“梅特卡夫”上校说“你真是头讨厌的蠢驴。你自己知道吗?”
梅特卡夫少校好不容易把这口怨气咽了下去。“知道长官。”
“那就闭上你那张该死的嘴。老是胡说八道。”
裁定委员会由三人组成他们是留着粗浓八字胡的傲气十足的上校沙伊斯科普夫中尉和梅特卡夫少校。梅特卡夫少校正设法用冷冰冰的目光来审视别人。沙伊斯科普夫中尉身为裁定委员会的一名成员同时也是其中的一个法官必须对起诉人控告克莱文杰一案的是非曲直进行认真的考虑。而沙伊斯科普夫中尉本人又是起诉人。克莱文杰有一名军官替他辩护那个军官便是沙伊斯科普夫中尉。
这一切把克莱文杰弄得实在是稀里糊涂。当上校猛地跳起身——酷似放肆地大声打嗝扬言要肢解他那具散恶臭的卑怯的躯体时克莱文杰害怕得浑身直打战。一天在列队齐步走去上课途中克莱文杰绊了一跤。第二天他便正式受到指控:“编队行进时打乱队形、行凶殴打、行为失检、吊儿郎当、叛国、煽动闹事、自作聪明、听古典音乐等等。”一句话他们一古脑儿把各种罪名加到他身上于是他便来到了裁定委员会胆战心惊地站在这位傲气十足的上校跟前。上校又一次大声吼着说再过六十天他就要去跟意大利人打仗了接着又问他假如开除他送他去所罗门群岛埋尸体他究竟是否愿意。克莱文杰极是恭敬地回答说他不愿意;他是个笨蛋宁愿是一具尸体也不甘埋一具尸体。上校坐了下去身体往后一靠态度一下子镇静了下来变得谨小慎微且又献殷勤一般地客气了起来。
“你说我们不能惩罚你这是什么意思?”上校慢悠悠地问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长官?”
“是我在问你你回答。”
“是长官。我——”
“你以为我们带你来这里是请你提问题叫我来回答吗?”
“不是的长官。我一”“我们干吗带你来这儿?”
“让我回答问题。”
“你说得千真万确”上校大声吼道“好你就先回答几个问题吧免得我砸了你的狗头。你说我们不能惩罚你你这狗杂种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想我从来就没有说过这样的话长官。”
“请你说得响一些行不行?我听不见你的话。”
“是长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