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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2)

偶尔还能在梦里听到吉他声和她的歌声。

我离开台南,这时离中毕业正好满十年,离她的离去满11年。

我毫不犹豫租了它。

因而累积的情,来得快,去得也快。

情这东西有时像变成酒一样,需要时间的酝酿与发酵。

当然更不知她和奥黛丽赫本弹吉他时的神韵是否相同。

这40张纸虽然只是文字的影印本,但其实也是记忆的影印本。

但JoanBaez依然抱着吉他站在台上自弹自唱。

但当我想把纸条放屉时,却发觉我的电脑桌没有屉。

我又惊又喜,随手从桌上拿了一张纸,在纸上写下:

有些东西有生命,却没情;有些东西有情,却没生命。

虽然跟秀气女分开是好事,但听到女孩主动这么说,还是会难过。

只要我一看到这些文字,就能清晰记得当时的每一天、每一件事,

这期间或许受了伤,可能也不小心伤了人。

应酬的场所通常灯光有些暗、洋酒有些贵、女孩有些多。

我从未见过她,不知她长得像不像奥黛丽赫本,也不期待她像。

连结论都一模一样。

和每一份动。

单位里很少有女同事,而且多数已婚,我只好清心寡

然后我会庆幸我与她从来没有在一起,自然也不存在失去的问题。

我不禁悲从中来。

但常需要跟包商际应酬。

可能也因为如此,这段期间我梦见她好多次。

虽然岁月在JoanBaez上留下明显的痕迹,音也变得较低沉,

但以前跟她通纸条时,十次来回需要十天;



在VCD租店闲逛时,看到架上有片JoanBaez现场演唱会VCD,

研究所毕业后去当兵,那时研究所毕业生当的是少尉排长。

我没有被人抛弃的经验,只能试着去会并安

不知这是因为着凉?

我开始上网,也因而认识了几个网友,常跟她们传球。

我竟然想起她。

“总之,坎坷呀!”

有时睡不着,我会偷偷拿那40张纸,逐字阅读上面的文字。

大学里喜当学生的老师是前者,

服役期间的生活很简单也很苦闷,听命令就是,不要去想合不合理。

退伍两年后,我考上公务人员考,分发到台东的单位。

如果她会,应该是弹《Dia摸ndsandRust》吧。

是三年后、五年后、十年后甚至更久以后,

伤心时反而会大笑。

也常幻想如果是她,故事应该可以有满结局。

我同事说得没错,由于我长了忠厚老实的脸并坐在忠厚老实的角落,

这时网路正悄悄兴起。

『嘿,你说得没错。JoanBaez唱《Dia摸ndsandRust》时,

同事偷偷告诉我,这里的女跟看起来忠厚老实的男人装可怜。

我不禁在脑海里勾勒将来某天见到她时,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我觉得忠厚老实的我不适合再听坎坷的故事,于是积极准备普考。

没想到经过这么久,我还保有写纸条的习惯动作。

如今JoanBaez已经开始唱Thirtyyearsago了。

我觉得我似乎变笨了,反应也慢了,因为很少用脑

当了两年兵,退伍时已是1990年代中期。

下了结论,又是一阵痛哭,于是爹娘又死了一次。

『拜托你还是哭吧。』

我在台东的日单纯而规律,毕竟是奉公守法的公务员。

只有当夜躺在床上不小心想起她时,我才会用到脑

记得第一次走应酬场所时,一看到莺莺燕燕,我还吓得夺门而

“你虽然是个好人,但我们不适合。请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她会在我面前弹吉他吗?

之所以想起她,应该是因为“坐在窗台抱着吉他自弹自唱”的画面。

不曾被教导该如何跟异,于是只能摸索着前

于是我一共听过四个女讲了四个坎坷的故事,

那一瞬间,我才想起这里不是二时的教室,而且她早已走远。

然后我会拿那40张影印纸,细细回忆以前的滴。

可能因为我是个温和的排长,排里常有弟兄跟我哭诉女友变了心。

有天晚上心血来,打算租些电影片来打发一个人的漫漫长夜。

在我跟她相遇的年代,JoanBaez唱的是Ttyyearsago;

我只好尽量坐在角落装自闭。

歌词里的时间果然会随着时光的改变而改变。』

还是心里受寒?

我一个人在外面租房住,下班回家后通常守在电视机前。

每段跟女孩的短暂故事结束后,我总会想起她。

记得那天我回家后,把她送我的那张温测试卡贴住额

但秀气女伤心时大笑的样实在很诡异,我只好说:

说到伤心,哭得像死了爹娘。

有次有个女坐近我,滔滔不绝跟我说起坎坷的世。

那40张影印纸则是后者。

JoanBaez的发变短了,而且发灰,

因为她们以为越忠厚老实的男人就越容易为她们散尽家财。

自从她离开以后,这些年来我常有这近乎无意识的动作。

已不像年轻时的一乌黑长发。

当看到奥黛丽赫本坐在窗台抱着吉他自弹自唱《MoonRiver》时,

而且每个坎坷的故事几乎都大同小异的坎坷。

秀气女说完后,又是一阵大笑。

但梦里她的脸孔总是模糊,清晰的只有她抱着的那把吉他。

刚退伍时在台南找了家工程顾问公司上班,工作还算不错,

但以往都会浮现绿的笑容图样,这次却是橘的愁眉苦脸。

“总之,坎坷呀!”

当我听到“ThirtyyearsagoI波ughtyousomecufflinks”时,

虽然很不适应这应酬,但总是推也推不掉。

可惜网路上的东西太快了,少了时间的酝酿与发酵,

回家后立刻在电脑里播放,快转到《Dia摸ndsandRust》。

虽然这通讯息的方式很像中时跟她通纸条,

有次电视上播放《第凡内早餐》这老电影,

而在网路上十次球来回却不到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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