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看似和春药一样,不过,却可以在短时间内侵蚀中毒之人的神志,直至完会被人掌控,成为人偶。”贝云洛脸色微沉,澹台月压根就不知道这毒的厉害,那个暗中之人,到底是要干什么?要控制澹台镜的目的又是什么?
澹台镜听到贝云洛的话,心里冰凉一片,他不敢想象,如果没有贝云洛,后果一一
澹台镜想到什么,目光灼灼看着贝云洛“你一一”刚想说什么,却突然看到贝云洛身边已经出现了一个陌生男人,那个男人全是隐蔽,但是周身却释放出一股压人的霸气。
贝云洛暗自吐吐舌头,对看来人眨眨眼睛“我找你了,是你没在。”感受着寒鹰溟的怒气,贝云洛连忙解释说道。
寒鹰溟没有讲话,只是抬起贝云洛的胳膊,捋起衣袖,上面有三道通红的‘爪印”贝云洛一愣。寒鹰溟瞪了一眼贝云洛,从怀中拿出一瓶药剂,轻柔的擦了上去,由始至终无视掉澹台镜的存在。
澹台镜愣愣的看着贝云洛身旁的男人,看着那人那么自然的抬起贝云洛的手,同时贝云洛没有丝毫抵抗,反而露出一抹甘之如饴的神色。澹台镜感觉世界瞬间倒塌。
他恢复神智第一眼见到贝云洛,知晓贝云洛救了自己,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动;他听着贝云洛平静的对自己解释毒素,跳动的心不自觉的认为贝云洛对自己不是无情;当他想出口表白,想要表达什么的时候,却骤然发现,一个陌生出现的男人竟然如此可以轻易的接近贝云洛。
“没有血。”贝云洛狡辩着,感受着寒鹰溟的微怒,上翘的嘴角微微开启。
“无落。”澹台镜晃了晃羸弱的身子,看着贝云洛“这位是?”
鹰眸刮过澹台镜,如同一把刀子深深刺入澹台镜的心脏位置,这种眼神让澹台镜没来由的联想到了地狱。
贝云洛暗中拽了拽寒鹰溟。”澹台镜,我救你,是因为你是哥哥的朋友,仅此而已!”贝云洛靠着寒鹰溟。”毒素必须停留在你体内三天时间,到时我会送你解药。”而后转身拽着寒鹰溟离开,留下澹台镜孤独一人,撑着残破的身体,望着那两道身影消失在黑夜之中。
澹台镜嘲讽的笑了起来,从怀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东西,小心翼翼,视若瑰宝。
贝云洛,你知道今夜有一个男人为了你,拼尽全力战到最后;你不知道有个男人满怀欣喜想要把一朵包含全部爱情希望的冰莲花送到你面前;你不知道有个男人原本是要想你表述情谊;你更加的不知道,那个人为了你,曾精心策划了一场占有阴谋。
然而,所有的一切瞬间化为乌有,阴谋才刚开始,就已经被扼杀、粉碎‘
澹台镜珍宝的摸着手里的冰莲花,还差一步,就差一点儿,或许他就可以得到她,就差一步之遥!澹台镜一脸茫然看着漆黑夜色一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已经想好说辞,他早已经拟好折子,请求皇帝赐婚,他已经准备好让皇帝百分之百同意的理由,他已经坐好完全准备一一
哈一一噗一一
澹台镜刚要大笑,心口一闷,一口黑血吐了出来,澹台镜捂着心脏,伸手将冰莲花扣在怀中,不让其染上污秽。摇晃着身子,转身离开。
吐出的那一口黑血,喷洒在草丛之中,瞬间腐蚀掉碰触到的草木。
毒,早已深入骨髓,如何清除?
什么是爱?强取豪夺,亦或者只是远观?
一念成佛,一年成魔,全凭自己思量。
火火火
贝云洛被寒鹰溟拽着,小手被大手紧紧捏着,贝云洛发现,寒鹰溟带的路,竞然没有一个宫人,而且越走越偏僻。
“寒鹰溟?“贝云洛在后面小声叫着男人的名字,然而对方却没有反应。
“溟?”
“寒?”
“唔唔一一”突然,脑袋撞上对方胸口,嗡嗡直响,还未缓过神来,贝云洛就感觉自己的下巴被抬起,而后一一
突如其来的撕咬刺痛着贝云洛,贝云洛瞪大眼睛,和鹰眸四目相对,然而两人唇瓣却一直亲密接触着,不留一丝缝隙!
贝云洛忘记呼吸,呆愣着,直到寒鹰溟磁性声音响起“呼吸!女人!
呼一一贝云洛深深呼出一口气,看着寒鹰溟“你一一”
寒鹰溟微微勾起嘴角,妖孽的脸贴着贝云洛的脸“以后叫寒!“而后对着贝云洛的嘴唇吹了一口气,伸手抱起贝云洛,拔地而起,越过宫墙,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