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不疼?”半响过后,林盛夏终于开了口,手指贴合在他侧边的脸颊上,昨天晚上她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她是真的气急了,不然也不会那么不给他面子。
顾泽恺闻言心里大喜,原本以为这次还要纠缠很长时间的,甚至都已经在心里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没想到林盛夏竟就这样开了口。
“不疼不疼,一点都不疼!其实昨天晚上就消肿了!”他的声音里带了些急促,耳根又热了起来,林盛夏见他这样,嘴里也跟吃了黄连似的盈满了苦味。
她知道他心里不好受,可不论是哪种方法也好她都不希望他伤害自己的身体,更何况…现在他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了,就算是他不想着她,可是两个孩子呢?他连考虑都不考虑吗?
“我的技术一向都很好…”顾泽恺原本还想要帮自己解释一下,林盛夏闻言却冷笑了一声,他忍不住的也回想起昨天晚上生死一线的那幕情景,表情多少也讪讪了起来。
“你和糖糖还有小黄豆是对我最重要的人,我怎么可能连你们都不顾就去走极端呢?昨天的事情真的是意外,我发誓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顾泽恺猛然间逼近她的身体,此时洗衣机已经进入了第一次甩干阶段,机体轻微震动着,顾泽恺的手撑在上面随之颤动,林盛夏也不抗拒就这样的看着他的脸,似乎是在斟酌他话里的可信度。
“哦。”很快,林盛夏给出了自己的答案,简单的一个哦字掺杂了多少敷衍的成分在里面只有她自己清楚,顾泽恺说不失望那是骗人的,只是林盛夏紧接着说的话令他表情瞬间森冷起来。
“反正你死了我就带着糖糖和小黄豆改嫁,让他俩管别的男人叫爸爸,顺便花光你的钱!”此言一出,林盛夏还附赠给了他一记甜美的笑容。
他手背上的青筋瞬间鼓起,似乎是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林盛夏自然知道自己刚才那话说得有多么不好听,可倔强的她并不打算道歉。
气氛陡然间静默了下来,如果不是丝丝怪异的味道传进两人的鼻息间,这样的氛围还要继续维持着!
“什么东西烧糊了…”林盛夏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人,女人对厨房的敏感度远远要高过男人许多倍,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森冷表情的顾泽恺顿时表情一怔,随后快速的转身打开洗衣间的门向外冲了出去。
林盛夏表情一顿,也快步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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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气灶上的粥锅已经烧干,股股的黑烟从那里面冒了出来,顾泽恺顾不得其他的直接上手想要将锅端下来,林盛夏见到这一幕瞬间想要出声,还来不及,只听到哐当一声,烧红了的锅连同干巴巴的米粒一起散落在地上,至于那个直接上手的男人,此时下意识的用灼烫手指捏住耳垂,像是个无措的孩子,看看地上又看看灶上。
林盛夏顾不得地上有多么脏乱,细细的手指握住顾泽恺厚实的手腕放到水龙头下面,沁凉的水流淌下来时,顾泽恺手指上的灼烧感好了很多,厨房里满屋的黑烟弥漫,他忍不住的在心里叹了口气,或许自己果然没有做饭的天赋,原本想要给顾太太准备个早饭,竟也会差点烧了厨房。
“顾泽恺,其实这个世界上有种东西叫电饭煲,只要插上电摁下开关一切不用你操心!”直到冲了好一会儿,林盛夏这才开口,顺手将排气扇打开,嗡嗡的声音瞬间响起。
如果他真的不会做饭,就不要给自己找麻烦,更何况刚才那样有多危险,难道他不知道吗?好在这次发现的早,如果再晚一些呢?
“我只不过是想要给你熬点粥,没想到…”难得他今天准备在家里,所以并没有让佣人过来,想要享受下一家四口独处的生活,却没有想到从早晨开始就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