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能在庄初的手腕上转圈,款式也是男士的…手表的表盘最上方有一些细微的裂痕。
这只表…是容谨城出车祸时带的那一只。
走的时候,庄初悄悄从容谨城的手腕上取下了这只表。
宝蓝色的表盘上,秒针一针一针跳动,庄初握紧了手表…感受着机蕊跳动的微弱力量,她更愿意把这想象成容谨城的心跳,在自己的手心里有力搏动着。
谨城啊…你一定要活着!一定要活着!只要你能好好的,我怎么样都可以!
庄初看着飞机窗户上落下的小雪花融化成水珠,抬手…五指轻轻覆在冰冷的窗户上,下雪了啊,是谨城…舍不得我走吧?
雾气朦胧了她的瞳仁,庄初一直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掉眼泪,然而…
在飞机进入跑到飞起来的那一刻,庄初终于压制不住自己紧握着手表哭了出来。
她哭的那样伤心,哭的像个孩子…
连周围的乘客都忍不住去看庄初。
终于还是要离开了,庄初的情绪在这一刻也崩溃。
这个世界上最最残忍的事情就是明明爱着他,却不得不离开他…
庄初对这片土地有着太多太多的不舍,她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是这样离开的。
庄初几乎要咬破自己的唇瓣,她在心里无数遍对自己的父亲…对自己的母亲…对大伯、对阳阳说着对不起!
她一想到等容谨城醒来找不到她的时候会难过,她的心都要碎了。
庄初不明白上天为什么要这么耍她?!
她多么艰难才和容谨城遇到,为什么非要让他们分别四年?!
可,上天听不到庄初的质问,飞机轰隆隆起飞的声音陪着庄初
痛苦的哭声一起消失在这片有着容谨城的城市上空。
————
沈玉素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看着窗外小雪,眉头紧皱…
她在想,庄初为什么要离开。
庄爸爸正在把他们带到郁家的行李拿出来收拾,紧挨你沈玉素在窗口发呆便问了一句:“想什么呢?”
“我在想…初初为什么要离开。”沈玉素回过头,她想不到庄初想要离开的理由“难道…真的是因为觉得谨城一无所有了,不想和容谨城结婚所以走了?”
庄爸爸一听沈玉素这么说一下子就不高兴了:“初初是咱们自己的孩子,你是庄初的妈妈你还不清楚庄初的个性吗?!初初要是那样的孩子早就抛下咱们走了,何苦这么多年一直照顾咱们照顾阳阳,甚至连咱们庄言这么多年都是初初照顾的!”
沈玉素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摇了摇头:“我知道…只是,我真的想不到初初离开的理由。”
“谁都可以这么想,但是你是初初的妈妈我是初初的爸爸!唯独你和我两个人不能这么想!”庄爸爸表情很严肃,他把手中的衣服挂进衣柜里皱眉道“要是连我们都这么样想了,别人还不知道会怎么想我们初初!”
沈玉素一语不发,没过一会儿庄煠眉来敲了敲门。
“已经查到了…”庄煠眉道“初初去了英国。”
“英国?!”沈玉素一下子站起身“那初初就是去找庄言了!”
“飞机已经起飞了两个小时了,暂时还联系不上…放心吧,恒业在英国有分公司,博伦已经交代了那边公司,派人去机场等着初初了!”庄煠眉道。
“那就好…”沈玉素那颗心这才放了下去。
郁博伦等了整整十六个小时没敢眨眼,一直守在电话前希望能等到庄初的消息。
可是,当英国那边电话来了之后郁博伦得到的消息却是,航班已经到了整整五个小时,他们一直守着出口,三十多个人满机场的找,甚至也去机场监控看了…并没有发现庄初的影子。
小会客厅里聚集的庄爸爸、沈玉素、庄煠眉都眼巴巴的看着郁博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