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许言应付了一句,来不及洗漱就跟着奎哥匆匆下了楼。
“接到通知了?现在去哪里?”许言问。
没过多久,奎哥提了一个大箱
走了过来,他的
后还跟了两个男人,那俩人看上去和自己的年龄差不多。见他们急匆匆地上了车,又急匆匆地
促着司机开快
。不知
睡了多久,许言被奎哥推醒:“快
!起来了!起来了!”奎哥猛地掀开被
说:“不困也得睡!在没有等到通知之前哪里都不能去。”说玩愤愤地躺了下去。三个人

示意,算是招呼。事情就这样办完了?许言刚想问,突然想起刚刚才被司机骂过不要多说话,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这时,奎哥递给许言一样东西,许言接过一看是一把砍刀,忙问:“给我这个
吗?”“杀人?这…奎哥,我…”许言吃惊地问。
许言自觉没趣,便走到另外一张床边躺了下来。
“废话,没接到通知喊你起来
吗?快
穿好衣服,走!”奎哥快步窜
一个小胡同,还时不时回
向
后看看。“你的问题真多,现在赶快睡觉,晚上还有事情
,养足
力。快!睡了睡了。”奎哥说完,匆匆躺下。碰了一
晦气,真他妈的让人恼火,可气又让人无奈。“奎哥,你
这行多久了?”“到了?”许言问。
“还没有。”奎哥说完自己先下了车,然后说:“坐在车里别动,我去去就来。”
“啊?我睡了这么长时间了?”
“师傅,我们这是去哪里啊?”许言问司机说。
“明白了奎哥,我知
该怎么
了。”“哦,那等我洗洗脸。”
奎哥说:“看在兄弟的份上我告戒你一句,以后别在有这
想法。你要明白,既然你已经
了这行就没有回
路,如果被抓,
一次和一百次的结果是一样的。我既然选择你
这行,就有办法控制你,就算你拍
走人也逃不了我的手心,无论到哪里都会把你找
来,
这行的都是在刀刃上混的,没有实力早翻船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你是我带
来的,我会宽容你几次,一旦让老大知
了,他会对你不客气的。”“奎哥,你知
程小凤在哪里吗?最近我一直联系不上她。”“让你杀人呢!”旁边的一个小伙
调侃
。“你每次都这样,从来不告诉我什么地
,既然这么不相信我还要我来
这些
什么?”“她也
这个吗?”“这就好,刚开始
这行呢,有
担心是可以理解的,慢慢的你会适应的,也会喜
上这行的,很刺激哦。哈哈。”“从现在开始不要说话。”奎哥用命令的
气对许言说。“嗨,兄弟!不是不相信你,

地方我也不清楚,我们要在这里等候通知。”“现在去哪里?”许言问。
“什么?是你们
的?”许言撇了一下嘴
,不再吭气。车
行驶了20多分钟,到了一个住民小区停了下来。许言对这里很熟悉,以前曾经来过。他们到这里
吗?难
在这里接货?许言想。“别洗了,办完事情后再洗。”
“他们两个一个叫张享雨,一个叫罗
。”奎哥对许言介绍,又指着许言对他们两个说:“叫他小许好了。”许言
了
睛,看了看窗外已经是晚上。奎哥正在忙着整理他的箱包,嘴里还不停地
促着:“快
,我们必须
上
发。”“你以为啊,还不快
。”“我没有退路了?”许言说。
“对,没有退路了。”
“你呀!脑
生锈了?”奎哥用手指
着许言的脑门说:“你想想看,人活一世不就为个钱吗?想为人上人就必须有钞票,我们不能预测以后会怎么样,唯一能断定以后的是:每个人都会死。说不定哪天天上掉下一架飞机把我们给砸死了,趁着我们还活着好好玩一把,又能挣大钱,何乐而不为呢?”许言说:“奎哥,我不困,能不能
去溜达一下。”“我也不知
,很长一阵
见不到她了。”“晚上跟我一起接批货。”
“都十
半了。”“我很害怕,不想这样继续下去了。本来是挣
钱为了给女友老爸治病呢,现在人都去世了,也不需要钱了,所以自己想和女朋友平平安安地过日
。”“哦”许言战战兢兢地收好砍刀,心想:今晚千万别
什么
。“不知
。”奎哥有
不耐烦地回答。“不客气能怎样?”许言问。
“去哪里接?”
“这个你不要问了,晚上我会带你去的。”
“现在几
了?”许言问。楼下停了一辆白
面包车,那司机见到奎哥便摆了一下手,许言就跟着奎哥迅速钻
车里。奎哥笑了笑说:“谁让你杀人啊?是让你防
的,别到你的
腰上去,藏好了,以防万一。”“这次找我什么事情?要我
什么?”那司机回
一脸不屑地看了看许言说:“兄弟,刚
吧?不懂江湖规矩就别问那么多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