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斑祖恩听完，也同意了温淑女的看法。

“她今晚去咖啡店排队，果真是为了要赚钱！”他的莫名涨满了闷痛“她为什么要死鸭嘴呢？我明明给过她机会，只要她开，我一定会少扣她薪的。”

看着仍然昏睡的江千兰，他那时常挂在嘴边的笑意已经被沉的思绪给取代。

“那你今天中午要吃什么？”

“为什么？”

“我也曾经纳闷过，为什么兰会在迷恋你的这件事上表现得这么幼稚…”

“你是升威的明灯，是女人心目中的天王，更是属里的好上司…”

“应该不用，病人就在急诊室休息到明天早上，若无大碍就可拿药回家休息。”中年医生解说完毕，这才离开病床，转往下一床的病人。

“这都要怪你，你扣了她十万元，我说要帮她一半，她却持不肯，结果这一个月来好为了省钱，中午本没在吃！”温淑女睐了祖恩一。

血糖很类似，都是嗜睡、颤抖、饥饿、、痛、汗、心加速，这两症状如果严重的话，病人有可能会丧失意识，甚至昏迷，当然在经过适当医治后，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对病人而言，最重要的就是要注意饮均衡，以及适当的休息。”

就如同温淑女所说，她会这么迷恋他也是排解压力的一方式，那么算起来，他们两个是在互相利用对方吗？

“这个兰，怎会把自己搞成这样？营养不良又血糖低！”祖恩忍不住低吼。幸好夜还不算太，整个急诊室仍是吵闹喧嚣，因此祖恩和温淑女的谈话并不会显得太突兀。

“够了，我不需要这奉承，尤其是这虚伪又没诚意的说法。”祖恩转要走回办公室，却没走两步又折返。

能当她的偶像，带给她正面力量，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个拯救世界和平的超人，有着几许骄傲及得意。

江千兰的呼顿时悬住“总经理，还有什么事吗？”

就是她这有趣的反应，让他不顾温淑女的耳提面命，就是想要看她呆傻的模样，而这也是他在沉重的工作压力下，唯一可以调剂心的趣事。

“老何说你昨天没去员工餐厅吃饭？”

“幸好这些负债在他们一家人的努力下，终于在二月时偿还完毕，没想到她又因为一时不小心，让你这个在上的总经理扣了十万元薪。”温淑女的语气中充满揶揄。

“我想，这是她排除压力的一方式，就像那些追逐偶像的歌迷，以偶像作为人生奋斗的动力，否则以她这天天被债的日，如果不找事来转移注意力，我真怀疑她要如何过下去，又如何能过得如此开朗又正面？”

“又把我当作天神在拜吗？”

斑祖恩听着温淑女的说词，觉那是他从不曾认识的江千兰。

等医生走后，温淑女蹙眉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苍白的江千兰。

老何是员工餐厅的主厨，负责每天菜的规划，不是面类，还是饭类，员工在员工餐厅吃饭，一餐只要五十元。

“兰…”

“我昨天有吃面包。”她说得有些心虚。

“那她需要住院观察吗？”

而他这个偶像，是不是也该为自己的粉丝些什么，至少得让她衣无忧，不要再因节省开销，把自己待成营养不良了。

“我会去员工餐厅吃饭。”

“温秘书最近会很忙，她得帮我理几个案，所以有些杂事就得麻烦你来理了。”他笑看着她的不自在。

“什么？她中午都没吃！那你为什么不说？”

“这些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祖恩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了，那显示着隐藏在他心中最沉的怒意。

他狐疑，仍是了。“你最好

“待会儿有位业务经理会来报到，他叫韩正，是我的大学同学，如果总机通知，请你直接带他来见我。”祖恩浅笑代，并不想隐瞒他和韩正的关系。

而温淑女也一样，是直到法院通知单寄到公司，制把江千兰每月三分之一的薪，连同加班费、年终奖金都要扣除，温淑女这才知她父母因生意失败，以她的名义申请信用贷款，所以她除了得替父母背起债务，以及父母向亲朋的借款，还得清偿她自己的学贷。

“我当时是因为气疯了嘛！谁教她居然在厂区里放鞭炮。”

这朵兰和他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着实令他刮目相看。

温淑女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发问。

“我也在忙呀！常常不在办公室，也没注意到她有没吃中饭？我在的时候，她至少还会吃些超商，这两天是因有同事偷偷告诉我，说兰最近都没去员工餐厅吃饭，我才知她的状况。”温淑女一脸懊恼样。“我该持帮她一半罚款才对。”

“你有必要看到我，就僵成这个样吗？”这个江千兰不该叫兰，应该叫羞草才对…只要他一逗她，她就会在两三秒内蜷缩起来，整个人装死呆掉。

“是的，总经理。”江千兰颔首。

“是的，总经理，有事请尽管代。”

“是兰不准我说的，她认为是她自己错事，而错事就应该受到惩罚，她不希望别人同情她、可怜她，其实她的自尊心很，也是自尊心支撑着她的不认输；我曾经求过你，是你不同意降低金额的。”

“你别看兰好像很幼稚，其实那只在迷恋你时才那样，平时她事很认真，办事效率也很快，无论代她多少事，她绝无怨言；她从来不想造成别人的麻烦，更不曾在他人背后说三四，她总以乐观的态度、开朗的心情面对这个社会，尽管她之前的负债很多，却还是咬牙撑下来。”

略带低沉的声音自江千兰的飘来，她立刻起站好，漾了一抹浅笑。“总经理。”

“我哪有僵，我只是对你很尊敬，不敢有任何的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