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令方,你是小曼。我现在不是在演戏。对不对?”他忽然转
问摄影棚内的工作人员。而当表演能自如到自己不觉得在表演,且能听得观众的共鸣,跟着演者喜、怒、哀、乐,演
才算淋漓尽致,才算成功。“也许。
上一个声名狼藉,目前又是杀人罪嫌的女人?也许我是疯了。”“我母亲…”她固执地吞咽一下。“若真有这么个女人,为什么这么久,她都不
面,不闻不问,偏选在这个时候?”“搞什么鬼?谁是这里的导演哪?”
四周的人
上嘘她。“对,看着我,看清楚我。”他走向她,朝她俯下
,和她面对面。“我
你。我想第一次看见你,我就
上你了。此时此刻此地,或许不适当,但是我非说不可。我
你,小曼…”“你…你不能回家说吗?”
“你…你把戏和现实
混了。”他由西装
袋拿
一个首饰盒,打开来。躺在里面的钻戒在灯光下闪着耀目的光芒,一时间
哨、惊呼他正愁不知如何向安曼表示情意,恰巧和她演这么个对手戏,对他来说等于是以另一
方式表
心曲。“我累了。你们不能不要理我吗?我想我有安静死去的权利吧?”
“就我到日前所见,你连你自己都不相信。”
“我不相信你。”
令方饰演的是一个终于打动“崔文姬”真情的男人。他在剧中的职业也是律师。
“对,对。”大家齐声答,看他们比着拍戏还来得有趣。
“你母亲委托我来帮你,你女儿渴望见你一面。”
“这个时候你最需要她,最需要亲人的支持。”
“你卡你的嘛,我只是说让那个小
把话说完。”“咦,我成了第三者了。”碧云抗议的喊。
“你发什么神经?”安曼给粉涂白的脸抹上酡红。
她的脸
似乎更白了。“我母亲在我一
生时就死了。我是生过一个女儿,地
生不久便夭折了。”“这…这不是台词…”
适当地


情。所有的人都相信崔文姬有罪,除了她的律师。
“我不是在说台词,念脚本。看着我。我…
…你。”“老兄,你尽管
,尽管把我们当隐形人。”有人大声说,引起一阵笑声。安曼和令方在布景搭起来的监狱会客室里,四眸胶着,四周的声音听而不闻。
“小曼,我是谁?我叫什么名字?”
“你疯了。”
“我说我
你,小曼。”“你为什么不肯帮自己?”律师反问她。
“你一直认为我是为了那两个女孩,和你演
在医院结婚那一幕。我现在当众郑重声明,我不是。”“我也告诉过你,你母亲在世,你还有个女儿。”
“卡!卡!”导演大叫。
令方演的律师,便是要不顾一切消弭“崔文姬”对
情的畏惧,及对男人的仇恨,以他锲而不舍,绝不退缩、放弃的决心打动她。“崔文姬”曾为一名律师所救,并和他有过一段短暂、失败的婚姻。那名律师不久就再娶,令“崔文姬”不但再不倍信男人,也不相信世上有所谓真情。
“你的亲人呢?她们没有权利要你为她们活下去吗?”
她望着他,日光凌厉。“你自诩是最好的律师,她请得起一个昂贵的律师,却没有能力养她的女儿,而必须把她丢
火坑?”“为什么?拯救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可以使你名号更响,更显卓越不凡?”
聚光灯底下的两个人也的确当他们都不存在。
“你…你说什么?”安曼结结

的问。“我说过,我孑然一
,无亲无故。”“你为什么要帮我?”囚衣丝毫不减崔文姬的
,她冷漠、苍白的脸是那么冷艳,那么动人心弦。“令方,你
嘛呀?”“你…”她怔怔瞪着他。
“不能。回到家,我没有机会说。从认识你到现在,我连追求你的机会都没有。我们四周永远有其他人在,我们不是忙珊珊,就是忙小咪,再不就是和碧云商讨剧本…”
“我收费是不便宜,但我答应
这件事完全免费。”“我们结婚的第二天,我就去买了戒指,结果到现在,一个多月过去了,我还是没有适当的机会和时间拿给你。”
“我第一次来看你,是因为答应了那个跪地向我苦苦哀求的女人,我不得不来。见了你之后,我非来不可。我会一直来,到你承认、接受我
你的律师。”“崔文姬”的残废丈夫,被人发现暴毙于床上,继
和她被警方列为重大罪嫌。而她是老
遗嘱中亿万财产的唯一继承、受益人,又被视为嫌疑最重大,尤其继
面指证她勾引他无数次,甚至指称她曾要他联手害死老
,以分若
财产给他为诱惑。令方继续说着:“我正以为我们终于住在一起,应该可以有时间相
了,又开始演戏、接通告,而我仍有事务所的工作。我们每天见面最多的时候,变成是在摄影棚,我什么也不能
…”她不知
这个律师从哪冒
来的。崔文姬一被起诉,便放弃抗辩,她甚至不我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