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暗中保护金流星就可以了,干涉他的命运说不定反而坏了大事!他微微一笑:“你们去吧!不过不要忘记我会看着你们,要是一有不对,我会马上带流星回来的明白吗?”
必书杰兴奋地点头:“晚辈知道!”
金流星奇怪地看着他们,他们好像暗中在做什么交流似的?他摇摇头,真搞不懂他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必书杰握住金流星的手:“我们可以走了!”他兴奋得连眼睛都发出光芒。“从现在开始我们不必分开了!”
他说的话也很奇怪。金流星怪异地看着他,可是还是不由自主地笑了笑。“那很好。”回答得也很怪异…
到处东躲西藏的日子很不好过,他们躲在京城里面更不好过,老是担心会被人认出来、又怕遇到昔日共事的兄弟,简直是惨不堪言。
过了那么多天苦日子,阿七终于受不了了,他一看到客栈送来的快发酸的食物时干脆缩在破旧客栈房间的床上放声大哭起来。
“哇!我命好苦啊!为什么我会这么命苦哇!哇…”
“喂!喂!”欧阳烈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这也太离谱了吧?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说哭就哭?没那么严重吧?”
“什么没那么严重?”阿七边哭边擦眼泪:“这样还不严重?躲在这个地方像过街老鼠一样,我就不知道我们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刺杀皇帝不成功又不是我们的错!现在弄成这个样子,每天吃这种不是人吃的东西还不严重?”
“大不了不吃就是了!何必哭呢?”
“我伤心呀!”
欧阳烈勉强拍拍他:“别伤心啦!总一天真相会水落石出的!”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说不定那时候我早就饿死了!”
阿七最注重的就是吃,不让他吃简直比杀了他还难过,欧阳烈叹口气:“要不然怎么办呢?离开京城吗?天下这么大我们要去哪里?”
“不如我们回『擎天帮』去算了!大不了一死嘛!”阿七赌气哭道:“也犯不着受活罪了!”
“回『擎天帮』?!”欧阳烈居然很认真地考虑这个可能性。
阿七愈哭愈大声,简直要惊天地拉鬼神了,连隔壁的人都忍不住敲墙大骂。“喂!安静一点!你们不睡老子要睡!安静一点!”
“你管我!我就是要哭!我偏要哭!”
“对!”欧阳烈一跃而起:“我们就回『擎天帮』去!”
“什么?”阿七吓得居然不哭了,眼泪马上被吓得缩了回去:“你疯啦?回去?那不是死路一条!”
欧阳烈一咬牙,大有壮士断腕的气魄:“那又怎么样?你刚刚不是也说了?大不了一死呀!有什么了不起的!总比这样活受罪好一点!”
“可是…”
“用不着可是了!我们现在就回去!”他说做就做,真的马上往外走。
朱七傻傻地看着他的背影,跟欧阳烈做兄弟真不划算,没错!这是他最聪明的一次!不过…
这次恐怕真的连命也要赔上去了。
“她真的是你的女儿!”
“那是叛贼的女儿!”恭王金尔山厉声喝道:“你不过是想我饶她一命纔会说他是我的女儿!”
“若我要你饶她一命,又何必告诉你这件事?”恭王福晋悲惨地哭道:“她千真万确是你的女儿!难道你真这么狠心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放过?你忍心让她在外面四处流狼吗?”
“我不会相信你的!”他决断地拂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