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人跟在轿子后面指指点点说他们是“叛徒”连“擎天帮”里那些过去的好兄弟也再没人相信他们,在他们身边的全是一些想沾点光、分点好处的狡诈小人,他们两个终究还是有点头脑、良心的,没多久就发现那其实是金无极给他们最严重的惩罚!
想到一辈子都要过那种生活,他们怎么受得了?干脆手牵着手逃家算啦!
“那个狗皇帝真不是人!要嘛,杀了我们算了!弄得现在我们这么狼狈!”阿七生气地叫嚷着。在这种大雪纷飞的时候,却什么地方都不能去,只能在路上乱逛,实在是很惨的一件事:“愈想我就愈生气!吧脆再找个机会把他给…”
“要去你去!我可不去!”欧阳烈心有余悸地摇摇头。上次去刺杀金无极没成功,自己倒是去掉了半条命,一想到当时的惨状,他是说什么都不会再打金无极的主意了。“我还想留着这条命过下半辈子!”
阿七搔搔头皮,他想起当时的惨状。他挥挥手:“算了,算了!”
欧阳烈冻得脸色发青,一看到前面有间破庙,便如蒙大赦似的:“前面有间破庙,我们先到那里去躲一躲吧!”
“会不会遇到熟人啊?”阿七犹豫地慢慢踱着步。现在他和欧阳烈像是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要是遇上了熟人不被打成猪头纔奇怪!
“总比冻死在这里好吧?”说是这么说,其实心里还真有那么点紧张,万一…
他们两个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放慢了脚步谨慎地往破庙走,缓缓地,怕惊动谁似的小心。
他们先踩到破庙前面的大香炉…
破庙里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欧阳烈对阿七使个眼色。阿七不甘不愿地探出头,往里面移动,先一只脚按着一只手,然后半个身子,被庙里果然毫无动静,他这纔放心地走出来:“放心吧!没人呢!”
欧阳烈谨慎无比地露出一只眼睛往里面看,阿七干脆在里面跳起舞来:“啦啦啦!没人没人!”
“你疯了你!”
话还没说完,阿七不知道绊到什么东西跌个大筋斗:“哎呀!”
“谁?”欧阳烈跳出来,摆个打架的姿势:“谁在那里?”
阿七摸着跌疼的屁股,惨惨地爬起来。
“什么东西?这么硬?”他转头一看一个老和尚端正地坐在地上。“喂!你不会闪啊?有没有踢疼你?”
没动静,欧阳烈点起火苗一照,那老和尚面容安详,可是却已经冻得青紫,在老和尚的旁边还坐着个呆滞的少年。
他疑惑地点亮庙里的蜡烛看个清楚:“哇!”
那老和尚分明已经死了!从身体僵硬的程度来看,恐怕已经死了很久了。“他!他死啦!”
“死啦?”阿七错愕地看着者和尚和那个呆滞的少年:“那…那这个呢?”
“看也知道还活着!”欧阳烈推推少年:“喂!你不要紧吧?是不是冻坏了?”
少年不言不语,那双眼睛无神地注视着老和尚的尸身,他们两个同情地围在他的身边:“这是你师父是不是?”
少年还是不动,阿七可怜地眨眨眼睛:“你不要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啊!死都死了呀!”
“你说什么!”欧阳烈生气地推他一把:“前半句还像个人话,后半句像屁话!”
“要不然怎么说?你说啊!”“这…”欧阳烈转了转脑子,最后还是挥挥手:“我看我们先把老和尚的尸体抬去埋了吧!触景伤情啊!就算做做好事罗!”
“说得也是。”阿七同意地点点头。
两个人泱定之后,马上动手想搬动老和尚的尸体。
可是那少年突然一跃而起:“不准动我师父!”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他在说什么,但那双灼灼发亮的眼睛却坚决地说明了一切。“谁都不许动我师父!”
欧阳烈和阿七对视一眼,在少年脏兮兮的面孔下竟然有双那么坚决的眼睛,他们无言地挺挺手:“不动就不动嘛!你是谁啊?要到什么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