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她真不敢想象金无极听金翎儿说完之后的反应!
“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金无极维持着极度的耐心听她说完之后,很礼貌地重复了一次:“他们两个是从墙上的画里走出来的?不是神仙?不是西施和范基?是从遥远的‘未来’来的人?”
金翎儿天真,而且兴奋地用力点头。“一点都没错!”
“荒唐!”金无极怒极地从椅子上一拍而起:“简直荒唐透顶!”
“我就知道你会这幺说。”金翎儿一点也不意外地嘟嚷着:“自己要问,又不许人家说实话…”-
“翎儿…”他极度容忍地压抑住脾气“向来你要做什幺都不会有人拦着你,皇兄知道宫里没人陪你玩耍,你很孤独,可是你扯这种瞒天大谎,要皇兄怎幺相信你?难道要我相信眼前这两个人真的是从什幺‘未来’来的人吗?简直荒谬透顶!”
“荒谬?”翎儿不服气地从床底下抓出一个小布包,将里面的衣服全摊在他的面前:“那这个荒不荒谬?你瞧过谁穿这样子的衣服来着?”
“这…”金无极抓起那些衣服仔细看看,料子很奇怪,不是王宫大臣穿的绫罗绸缎,也不是布衣平民穿的麻纱布料;不仅是料子奇怪,衣服的样式都奇形怪状的。“这…说不定是从什幺蛮夷之邦来的东西,这不足为奇!每年来进贡的各国使节不都带来更多比这个奇怪的东西吗!”
金翎儿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支男用手表!“那这个呢?那个蛮夷之邦送来过这种东西吗?”
“这是什幺?”
JJ泄气地跌坐在椅子上:“手表啊!大满皇帝,它用来看时间的。”
他拿着手表,左看右看,还是瞧不出端倪:“看时辰?好!你告诉我现在是什幺时辰?”
“下午五点多钟,当然是酉时啦!”她看清楚上面的数字!“干脆说得清楚一点,现在是五点三十分,是酉时过两刻。”
金无极怔怔地看着她,刚刚过来的时候遇到报时辰太监说是酉时,这幺说现在的确是差不多酉时过两刻…他定了定心神,能知道时辰也不能证实他们确实是什幺“未来”的人!金翎儿天真烂漫很容易被人利用。怎幺知道他们不是汉人?或是其它心怀不轨的刺客呢?
“还有这个。”金翎儿神秘地笑了笑,突然将桌上的烛火吹熄。
“翎儿!”
“看!”
“哇!”金无极吓得从椅子上掉下来。金翎儿不知道用什幺东西照在脸上,脸色突然变成又青又白,恐怖至极。“翎儿!”
清脆地一声打火机的声音响起,烛火重新被点燃,她好奇地挥舞着手上的手电筒:“瞧!这个东西自粕以让你相信了吧?用不着火的灯呢!”
“这叫手电筒。”JJ总算恢复了一点信心。
“手电筒?”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那长长的物体,真的不用火可以发光?“这怎幺…怎幺会这样?”
“用电啊!”“店”?金无极一脸疑惑。
JJ指指天上:“是雷电的‘电’,不是‘店’家的店,那种东西你们还没有,是‘未来’的新发明!”
“这…该不会是某种邪术吧?朕听说…”
“喂!你真烦那!要怎幺样,你才相信我们不是什幺邪道,也不是什幺心怀不轨的刺客?怎幺历代皇帝疑心病都重?你疑心病这幺重,怎幺还能活到六十几岁?真是嗦!”一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劈哩啦啦地脱口而出。
他们全都得愣地看看她,她这才想到自己现在是什幺朝代,不由得悻悻然低下头嘟哝:“算了!当我没说过行了吧?”
金无极深思地看着她:“你说朕活到六十几岁?”
“正确的数字是六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