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我和他之间的战争已经持续得够久了,这场仗再打下去,永远也不会有结束的一天,我不打算再玩下去了。”
“你就这样投降?”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是累了。”科锦瑞叹口气。“这几年为了跟锦恩争,我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现在想一想真的很没意义。”
费彤眨眨眼,那表情很是不可思议的,但是继而一想,却又有些替他高兴。
“你要是真能这么想,其实也不错,你们兄弟的这场战争真的是打了很久,从家里打到学校,从学校打到社会,功课、友情、爱情、事业,简直什么都争。”说到后来他竟涩涩地笑了笑。“要是我也有那样一个弟弟,我也会气死!”
科锦瑞抬起眼睛。
费彤耸耸肩。
“昨天的晚报上面有登啊!鲍司的人还问是不是你呢。”
“什么晚报?”科锦瑞莫名其妙地问。
“你弟弟去追那个名作家你不知道?叫什么可平的是不是?”费彤很好奇地靠近他。“喂!杜可蓝、杜可平该不会是姐妹吧?两个人的名字那么像,这总不会是巧合吧?公司里那些女同事们都说那个杜可平前一阵子老是来接你下班,她们好奇得快死掉了…”
“那就让她们死掉好了。”
科锦瑞没好气地跳起来又开始整理东西。
“喂!大科!别这样!我没恶意的。”费彤泄气地看着他,只好放弃这个话题改口问道:“你真的打算休息?什么时候才回来?”
“我有两个星期的年假,放完年假之后再说吧!说不定不回来了。”他头也不回地回答。
费彤叹口气。
“看来你这次真的是破釜沉舟喽!”
“对。”科锦瑞回答:“我打算好好把自己该做的事情解决掉。”
“介不介意告诉我是什么事?”他睁大了眼睛问:“结婚吗?”
科锦瑞却阴森地瞇起眼睛。
“你介意和那些好奇的女同事一起去死吗?”
“介意。”
“那就别问!”
*tigerabbit*
每天一束花、一盒小礼物,上面什么讯息也没留下,但是那些东西都很精致,看得出来是用心挑选出来的。
杜可平看着那些东西,感觉很扭曲…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想科锦恩这个人。
他持续不断地追求,若说她一点都不动心,那实在是骗人的,只是不管他怎么做,她总无法相信他的诚意。
愈难到手的愈显得珍贵,这可是不变的定律。只要她拒绝他一天,他就一天不会放弃。
说不定她要真的接受了他,过不了三个月他又会发现新的猎物…呵!她杜可平可不是那种愿意当弃妇,四处去哭诉的女人!
可是她很泄气,为什么世界上就是有那么多的男人听不懂女人口中的“不”?
这个字真的那么难以理解吗?不要就是不要,难道他们的字典对这个字还有什么其它的解释?
她真的开始考虑要离开台湾了,待了三、四个月,新鲜感一过,她就开始觉得无聊;再加上科锦恩和其它的琐碎小事…还是杜可蓝说得对,她真的没办法忍受那种生活中的小麻烦,偏偏所有安定的生活都无法避免要过这一关。
也许她这种生活方式看在其它人的眼里真的是很糟糕,但是她没有办法,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叫她改变,叫她安定,那只会让她觉得痛苦!
有人说她过得太过风花雪月,也有人说她这种生活方式非常不负责任,但是她认为有很多人的血液里,真的是有吉普赛人的因子,像她就是其中之一。
有时候想想,她也许真的是注定了要流狼一生吧!
好不容易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之后,她回到家里。张太太和附近几个大太一起出去做短程旅行,要过两三天才会回来。她已经订好机票,打算来个不辞而别。
她当然知道这很不好,且又会有人说她不负责任,但是她实在是受不了母亲的眼泪攻势,每次一看到她哭,就觉得自己好像对不起全天下的人似的。
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杜可平看了看这个临时的家…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她还真的考虑过说不定会在台湾定居下来,但是她终究无法克服自己心里的障碍,无法真正地留住自己的脚步。
她有些难受地叹口气,说真的,她是很舍不得的!这里的温暖是她一直期盼能得到的感觉,她一直以为有这种温暖感觉的地方,会是她安定下来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