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了,班主任是一个比我大两岁的回乡女知青,她说:“大家不要说话了,这一课,我们班开批斗会,斗争地主狗崽
鲁小北,请同学们踊跃发言”说完对我命令:“鲁小北,过来。”我
照她的命令,低
走到讲台前面,立正站好。这是一男一女两个学生,大概都只有十二三岁,都只到我肩膀那么
。见赵小凤同意了,便冲到正在立正面墙而立的我
后,象老练的民兵一样,分别抓住我的手腕和衣领,然后幼稚地一声大喝:“鲁小北,跟我们走,给我老实
。”我…一个当时十六岁,
已经一米七六的半大小伙
,便被两个比我矮一
,比我小好几岁的少年这样揪着,低着
,走
了学校办公室。我已经撅了一节课,现在又撅,已经有
臂酸腰疼,再加上我一个这么
的十六岁半大小伙
,让一群十二三岁的小孩
批斗,也从心里不服气,便将
慢慢地调整,腰
弯曲的程度变小了。“叫声爷爷,我让你从我
里爬过去。”“撅低
”随着一声尖声的喝斥,我的后背挨了重重的一
带。不知挨了多少下,终于走
了他们那个教室。“是…”
“撅下去”她又一声喝令,我便重又撅下去。
【全书完】
“噢…胜利了…打倒地主崽
鲁小北…”我屈辱地从他那双
中间爬过去。虽然我不敢反抗,心里却十分的不服气,但后来我服了,彻底服了。
一节课很快就结束了,那位老师回办公室喝
,教室里便
成一团,三十多个十二三岁的男女学生把我围在中间,这个一脚,那个一拳地打在我
上,让我真正地
受到了群众发动起来的威力。尽
我比他们大好几岁,又

壮,却不得不跪在这帮小孩
面前,任他们欺负。“哈…”我象个玩
一样,任一群红卫兵小将折磨着,我的脸也成了他们的练习画布。“让他在教室爬一圈”不知谁喊了一声,于是我被推倒在地,开始沿着课桌留
的空当爬起来。“同学们,革命小将们,你们看,鲁小北有多么不老实,大家说,对于这样的臭
氓,我们该怎么办?”“我服。”
“破坏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你认不认罪?”
“到。”
我的双臂是反绑着的,所谓的爬,实际上是用双膝和脑门三
着地向前挪动。大会结束了,批斗却并没有结束。各年级红卫兵代表纷纷要求将我
给他们班批斗,赵小凤开始不允许,但耐不住两个红卫兵积极分
的狂
要求,又有一个老师帮助说话,才勉
同意了。于是一个六年级(在当时算是初一)的两名红卫兵代表便得以将我带到他们班批斗。“你画的不行,给我”一个男生抢她的笔。
“我…是…
氓王八
…”…“你们
什么,伟大领袖
主席教导我们,要文斗不要武斗,不懂吗?”这是赵小凤的声音,大概她已经猜到下课后我要挨整,才赶过来的。“我认罪。”
“打倒…”
“以后还敢不敢再耍
氓?”她用那饱蘸了墨
的
笔,在我的脸上画起来,墨
的臭味弥漫在我的脸上。“鲁小北!”
学生们虽然仍然叫嚷着,但还是不情愿地停了下来。赵小凤不
另一个班的红卫兵
再怎么要求,
行地将我带回了大队
。“哪位同学先发言?”
“哎呀!要往这画”又有人建议。
“不敢了…我不敢了…”另一个女学生走过来,手里提着
笔,她站到我面前,我的双臂仍然被人反拧着,
发也仍然被揪着。“去去,你怎么知
我不行”那女生不依。“你是不是
氓王八
?”还是她的稚声。“你狗妈是不是破鞋坏分
?”“打倒他”随着一声大喊,一个小男孩上来,揪住我的耳朵,朝着我的脸上打起了耳光“啪…”立刻就上来十好几个男女学生,我的双臂被好几双手拧住,揪
发,揪耳朵,打耳光,吐唾沫,我
上象是被蜂蛰了一般,全
上下都挨到了拳脚。他上来了,这是一个虎
虎脑的小男孩,他上来背了几段语录,就开始指责我:“鲁小北,我问你,你狗爹是不是反革命?”我低着
回答:“是…”“大声叫。”在一群孩
的哄叫声中,我跪伏在那男孩的面前,象条狗一般可怜地对着他叫:“爷爷…”言,我也就用五六遍才将那认罪书念完。
“报告,我发言”一个男声大声报告。
我屈辱地爬着,突然,一个个
稍大一些的男孩,就是第一个上台发言的那个虎
虎脑的男孩
,叉着
挡住我爬行的去路。“那不行,在这画个叉,哎呀笨呀,不是这么画…”
“臭
氓,念念,是什么?”这是一个尚未脱离稚气的小女孩的
气,但对于我,却不敢不从,我看着镜
里那画的鬼一样难看的我,低声念起来:“
氓…王八
…”“我来我来,看我怎么画”画笔转到另一个男生手中。
“服不服?”
“对…哎!就这么画…”
“算了算了,画的好臭,我来我来”画笔再转到另一个女生手中。
从办公室到他们那个班,要穿过一个大
场,
场上积满了玩闹游戏的学生,见我被带
来,便群起对我抢起拳脚,我的
上,脑袋上,
上,
上,挨了不知多少下,虽然打的力度都不是特别的大,但群众的力量是我领教了的,我几乎不敢躲避,只是低着
,盼望着快
到他们教室。“把他脑袋往后搬搬呀,没看我画着不得劲吗”那女生对那几个揪我
发的男生说着,我的
被
一步地向后搬着扬起。镜
中的我,整个一个
鬼蛇神的模样,脑门上写了一个“王”字,鼻翼两侧,各斜划一
,就组成了“八”字,嘴的四周,被涂了一个圆圈,两腮上,则分别写了“
氓”二字。终于爬完了一圈。
画了半天,他们集
的作品画完了,一个学生找来一个小镜
,照给我看。“叫…”